一旁的女弟子连连点头,羡煞不已,这话头自然而然就转到了柳澈深身上。
不过就算荪鸳鸳没提到柳澈深,那话头还是会自然而然转到柳澈深身上,这是人性使然。
一个女弟子靠近悄悄问,“你师兄好像话很少,他平日和你们也这般话少吗?”
荪鸳鸳当然知道她是问柳澈深,这些日子已经有很多女弟子问她师兄的事了,她想起来脸微微泛红,“少时是有说话的,只是现下大了,倒不知该说什么。”
“恐怕是生疏了,你们是师兄妹,过几日就会好些,哪像我们,虽也是师兄妹,却隔得这般远,连上前说话都不敢。”
这倒是引来了一堆共鸣,“他这样谪仙般清冷的人,与他说话,还真得鼓足了勇气。”
“什么谪仙般的人,也不过表面瞧着正派,私底下还不是和自己的师父暗通款曲!”前面经过的女弟子闻言突然嘲讽道。
周围弟子闻言皆是一愣。
荪鸳鸳闻言柳眉倒竖,一拍桌子站起身,“你说什么混账话,你再敢污蔑一句试试?!”
旁边的女弟子连忙起身拉荪鸳鸳,指责对面的女弟子,“子韵,你怎么如此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别看她师父和师兄一个比一个清冷,可私底下不知这么苟且,师徒二人同睡一榻,简直叫人不堪直视。”
荪鸳鸳气得不轻,想要上前却被同行弟子拉着,“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是千苍长老亲口说的,我师父也在,现下都已然叫了你师兄一同去掌门那处问话了!”子韵说着冷笑出声,声音掷地有声,“女师男徒,同床共枕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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