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生退下去之后,果见那日的“姑娘”装扮好了上台,细细地唱了一出锁麟囊。
狗蛋在台下简直如痴如醉,这身段,这唱腔,能是男的?但二柱方才的话却好似在他心里扎下了根,欲破土而出的新芽挠得他莫名烦躁。
很快戏就演完了。
观众们带着满足依次离场,狗蛋却站在戏园子门前不走了。
“咋啦?”有人问他。
“我得去看个明白。”
狗蛋拉了两个心腹兄弟就往戏班子的大院走。走不多时恰就看到有抹纤细的身影正独自行走,周围也没有旁人。
狗蛋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落了单,就想上去问个清楚。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狗蛋没念过什么书,问得粗俗。
“姑娘”的戏妆还未卸,头上贴着片子,细细勾画的眼眸吊梢着,比那日素净的样子添了几分妖媚。狗蛋方才在台下就已被勾了魂,此刻近看,更是挪不开眼。
不过“姑娘”只是带着些嗔怪地望了一眼狗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脚下的步伐也悄然加快。
狗蛋见这人不理自己,有些不忿,便拦住去路:“我问话你没听见?你男的女的啊?”
“让开。”“姑娘”冷冷开口,但那声音除了柔弱就是挠人心肝的动听,依旧不辨男女。
“问你是男是女你不回答,那我们可就动手了。”
狗蛋一扬手,两个人就抓住了“姑娘”的双臂。狗蛋上来就要扒裤子。
“住手!”
一声厉喝,握住“姑娘”双臂的那两人已应声倒地。狗蛋嘴里咒骂了一句,还没上前,就也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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