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夸起人来向来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而且从不吝啬对别人的敬仰之情。
裴抒笑答:“童叟无欺。”
洛弋一把夺过陆离手里的钥匙,丢回给裴抒,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我知道哪里得的。那二掌柜死在库房,既进了库房门,钥匙必定在身上。家属忘了领回去呗。”
裴抒接着钥匙,对洛弋的酸话却一笑置之。洛小弋这醋坛子,真的是随时随地,说翻就翻。
“所以我们今晚就要夜探库房了吗?”陆离兴奋地问裴抒。
“是的,要尽快去查一查。今日我为试探,已经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对库房有所怀疑了。等他们有防备了,可能就查不到了。”
洛弋却抓住了重点:“什么我们?是我们三个,没有你。”
陆离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归到了查案组中。但夜探库房这么危险的事,他可不放心让陆离也去。
陆离听他这么说,不服气地嘟起了嘴:“你都可以去,我为什么不行。”
“哦?什么叫我都可以?”
“你……你身体这么弱都可以。”陆离随口捡到词就拿出来怼。
洛弋看着她,一挑眉:“弱?看来夫人的记性不太好呢……”
陆离回忆起昨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赶紧堵上他的嘴,生怕他继续说出一些会被屏蔽的话来。
裴抒轻咳了一声别过脸去,赵司南也恨不能堵住自己的耳朵,果然是越来越熟络了吗,这狗粮说撒就撒。
“总之,今晚你不许去。”洛弋下了最后通碟。
陆离自知争辩无果,轻哼了一声就别过头去不再理洛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