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胭脂抹一抹便罢了。
本就天生丽质,只涂胭脂,反而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之感。
此刻陆离只求洛弋的好奇心不要那么强,千万不要问她这些都是用来干什么的。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洛弋拿出一个扁盒,问陆离:“这是什么?”
陆离看了一眼,松了口气,这题我会。
“胭脂。”
洛弋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瓶子:“这个好香,这是什么?”
既然洛弋说了香,陆离便答道:“是香水。”反正洛弋也不懂,自己不懂装懂肯定能混过去。
洛弋将信将疑地放下了,陆离在心里祈祷他别再问了,然而洛弋又拿起了一个像刷子的工具,只不过刷毛十分稀疏。
陆离面不改色:“粉刷。”
别再问了,再问自杀。
洛弋还要继续看,陆离急忙阻止:“都是些女孩子的化妆用品,你不用懂那么多。”
言毕啪地一声关上了抽屉。
被陆离称作香水的其实是发油,而那个粉刷其实是抿子,都是梳头用的。不过陆离平时只梳最简单的发式,根本就没用过这些。
倘若身为美妆达人的原主要是知道陆离这么瞎说一通,估计会被气得当场回来手把手地教她。
***
晚间,二人洗漱完毕,站在床边却忽然默契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无他,女孩家闺房的绣床实在是太小了。
在道观的时候他们也曾睡过一张床,只是道观的土炕却大得很。一人占据一方,基本不挨着。可是这绣床却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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