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干净的灰布短打,头发还没干。
“吴二你练武吗?”品书因为听了男人洗澡的声音不好意思,只敢走在队伍末尾,钟萸夹在中间,嫌气氛太尴尬,找个话题问他,“看你走路就知道是个练家子,练了多少年了?”
吴二头也不回,淡淡地说:“回姑娘,从小就练,已经练了十三年了,刚入门而已不敢说登堂入室。”语气平淡无波。
钟萸又问:“练武之人是不是都耳聪目明?我们刚才进院子的时候你能听到脚步声吗?”
吴二顿了顿才说:“我这种资质驽钝的只比起普通人好一些,没戏本里说的那么神。”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少看多看报,脑子都看坏了。
钟萸笑了,再问他:“话本里还说练武的人都有内力真气,是真的吗?”
吴二无语了,走到灶房门口才说:“你说的应该是内劲,那也是内家功夫才有的,我是外家子弟。”
钟萸看他还挺介意,赶紧道歉:“嗯嗯,我不了解才这么问的,没有冒犯的意思,对不起呀。”
吴二摇摇头,“没事,世间练武的人本就不多,有正统传承的更是少之又少,姑娘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他们说话间,品书已经偷偷溜进灶房,手脚麻利地将水舀好,又兑上凉水试了试水温,感觉挺热不烫才示意吴二把水拎走。
“吴二,姑娘的房间你会走吗?”看他点头,品书拽住钟萸的手说,“那姑娘你在这里陪陪我吧。”
钟萸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反正她也不敢回去自己待在房间,就顺着她留在了灶房里。
品书看吴二走远了才恨铁不成钢地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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