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充电,一边插上充电器,一边换衣服洗漱。
她推开门,竟发现曾家父母都在,手里还拎着很多礼品,看见她出来,曾母眼睛红红地望着她,曾父也是不忍。
已经许久未抽烟的温建国也点了一只烟,叶霞和曾母手挽手坐在一起,哭得像两姐妹。
温芷看着这一幕,明白过来。
“芷芷,我们曾家真是…”曾母起身,握过了她的手,“对不住你啊。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一定给我们提,什么补偿都可以。”
“是我们没有教好儿子,唉。对不起。”曾父也站起来,语气沉重。
温芷一惊,哪里能承受得起这一幕,而且一直以来,她也知道曾家待她极好。他们在A市时,曾家还常常寄些吃的用的给他们。
“叔叔,其实感情这种事情,一个巴掌也拍不响,我也有问题,你们千万别这样。”温芷是实话实说。
她是真心实意想过做他们的儿媳妇,但是在感情上,确实也有太多欠缺的地方。
曾家父母看着她这样懂事,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视一眼,皆是遗憾。
温建国还是气,但是多年老友,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办法了。
剩下的时间,两个父亲商议了婚宴的事,原本也是曾家承担的,他们自己处理;剩下的彩礼,房子首付之类的问题,还要再协商。
中午十一点,曾家也没脸留下吃饭,匆匆告辞。温建国掐了烟,对那些大包小包的礼品一眼都没有瞧,看了看客厅挂钟的时间,难受归难受,也该做中饭,他挽起衣袖,走进客厅。
叶霞还在沙发上,拿纸巾一遍遍擦着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