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闭上了眼,又仿佛看到了芳菲抱着那个刚生下的孩子,跪在地上同她说:“格格,孩子没了!”
唉,该拿这个芳菲如何是好呢?
那么多年的情分,说背叛就背叛,竟叫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
院外的小丫头走了进来,蹲着身子道:“前头来了个老嬷嬷,说是贝勒府上的人,奉着福晋的意思来看望格格的。”
便是这一次,福晋叫人探望了一番,三日后就将她拉入了深渊。
可这一次她却不想这么着急的回去。
她初来乍到万事都没有准备好,如今回去虽不会落的跟从前一般的下场,对孩子却不见得好,她要等,等孩子生下来养大一些,等哥哥这一次科举结束,等着做好了准备,在回去便是那些人的末日到了。
钱嬷嬷是那拉氏身边排在前头的人,听说外宅里养着个有身孕的人,那拉氏便叫钱嬷嬷来打探。
她的把
子头上簪着赤金的发钗,一身赭色的旗服,粗壮的手腕上还有一对赤金的镯子,进了屋子四下一打量,瞧见那个半人高的西洋钟心里便有了底,抬头再去看见个浅粉色衣衫的女子正坐在罗汉榻上看她,钱嬷嬷一惊。
但见这位梳着一个懒散的堕马髻,头上饰物全无,却是眉目如画娇弱好看,仿佛她声音大一些便能吓着,气出的粗了些便会吹走。
竟是这等绝色!
钱嬷嬷心中思量着,再抬头就堆了一脸的笑:“奴才是贝勒爷府上福晋跟前的钱嬷嬷,今日奉了福晋的意思过来探望姑娘。”
苏婉垂眸浅笑不胜娇羞的模样:“竟然劳动了福晋,真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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