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转身,只死死咬住唇,静默着等她自己推门而入,才将人迎了进来。
她一句话也不问,手上的动作轻柔的不像话,伺候着她的小姑娘换洗更衣。
她怕自己一说话,那些竭力忍住的哭声便要迸出来。可触到那白皙肌肤上的痕迹,眼泪还是忍不住,大颗大颗坠下来。
她想起那个男人高大强健的身体,心里止不住的发抖。她的小姑娘,也不知如何挨过的这一夜,这屈辱的一夜。
音音却回身握了下她冰凉的手,苍白面上浮起笑意,道:“阿素,都过去了。”
她说完,坐至床边,端详小阿沁天真的睡颜,问:“阿素,孙太医可有说,还需施针几日?”
阿素摸了把泪,压下所有情绪,故作轻松道:“孙太医说了,大概再有个十几日,二姑娘这病症便能压制下去,等日后按着方子吃药便可,也无需担忧。”
还有十几日啊。音音下意识去摸了下床头的钱袋子,微蹙了眉头。
这京都物价贵,住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