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母说过,身为男儿,便该坚毅孤勇。他一个人惯了,枕边忽而多了个人,实在压迫的紧。
音音本还有些迷瞪,听了他这句话,骤然惊醒。
是了,他们本来便是一桩交易,她出卖身体,他付出权力,自然该做完就走,她不过一个玩物,哪有什么过夜的恩情。
她咬着牙起了身,一件件披上衣衫,掀锦衾时忽而愣了一下,身下牙白锦缎上,几滴鲜红的血分外醒目,刺的她眼眶微微泛红。
她本以为会在新婚之夜,欣喜的交付于她的郎君,却未料到过,会是这样境况。
江陈听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嘎然而止,回头一瞧,便看见了她眼角的泪,不由皱了眉:“沈音音,你这般不愿又何必来.....”
他说着,看见她皙白的手下那滴鲜红,忽而顿住了。
默了一瞬,目光又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