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苏幻心里也松动起来,半晌才艰难的道了声:“也好。”
还想再嘱咐些别的,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了团棉花,不能发声。她八岁丧母后便长在姨母家,是陪着音音长大的,如今骤然要分离,让人心里搅着难受。
音音眼圈发红,可又怕大姐姐忧思伤身,急忙转了话题,拿沈沁近日的童言童语来同她讲,混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音音同阿素将物件归置好,于三月十五上了路。
一大早儿,这天便阴沉的厉害,雾气蒙蒙的,有些不辨方向。
阿素低低咒骂了句这鬼天气,随手将沈沁裹的更严实了些。
今日是陈林送姐俩出城,一出城门,他勒住了马,瞧了眼身后的马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因着李勋这事,两人虽维持了明面的和善,却也实在难堪。
音音倒是坦荡,她掀起车帘,从车窗里朝他摆摆手,不冷不热道了句:“姐夫回去吧。”
陈林垂下头,默了一瞬,忽而一扬手,抛进车内一个钱袋子,他打马而过,声音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