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延随便在凌乱的床铺上翻了几下,向她扔去一个真空包。她一只手接住扯开包装,用两根手指捏着鸭脖的两端,放进上下唇之间如仓鼠般的啃噬,于是三人都同时沉默。
“他不高兴我这次去边缘田野之前没告诉他。”
细腻的鸭脖肉给了白疏一点安慰,她终于幽幽开口。徐延从她手里接过包装,一个三分投球动作朝垃圾桶扔去。这次出手轻飘飘地投空了,撞在桶边,塑料包装里剩余的卤水淋漓地溅射出来,变成小小的淡棕色斑点。
“那你干嘛不告诉他?”
他惋惜似的砸砸嘴,却并没有急着起身去擦。
她不紧不慢的啃着,京余像着了迷般看着她的唇部动作,一段卤鸭脖进去是棕红诱人的肉色,再从红唇白齿间拿出来就成了鸟类颈部骨骼结构的一部分。
“凭什么告诉他?这次去又不是他花的钱。”
徐延抽了张纸巾垫在手上,她厌恶地把鸭骨头扔进纸巾里。他合上掌心一裹,再次面向垃圾桶投一个三分。这次白色纸巾团进了,他为自己吹了一声口哨,心情颇好地转过身来戏谑。
“Suger daddy 不高兴咯~”
“哼。”
许是卤味太重,白疏顺手拿过京余搅了半天的可可喝下一大口。
“等老娘读完博了我就踢了他!”
徐延和京余闻言对视一笑,忍俊不禁。
白疏也知道这话每次二人吵架之后都要被她重复许多次,从读博第一年开始一直持续到如今最后一年,刚开始京余和徐延还饶有兴致不断地预测她会不会真的卸磨杀驴,或者在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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