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视线看向我的频率,你对我笑了一下,我就想起了白天读到关于一位日本统计学教授用几何面积推算‘贝叶斯理论’的过程。于是我在心里画了一个贝叶斯矩形。呃,简单来说那是一种根据条件推理后续事件发生概率的模型。基于你看我的次数,我把这个情况画为三个格子,一个是‘对我没兴趣只是觉得我长得很奇怪而多看了我两眼’,另一个是‘对我有兴趣所以多看了我两眼’还有一个‘你根本没在看我而是我搞错了’。我计算出格子的面积,将面积换算成概率,然后再推测如果我提出为你买一杯饮料你会接受或不会接受,总之我整个推理过程是一步一步推进的,当你回应我的行动之后下一步我再画出新的矩形。”
京余已经惊呆了,虽然她一个字也没搞明白菲利普的矩阵原理,也搞不懂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夜店那种嘈杂环境中冷静地进行数学推演。她以为她自己已经是个行为反常,怪出天际的人物了,但她发现原来去夜店还挂心研究的不止她一个。
“我推测出你愿意接受饮料的概率是 66%,虽然这个概率有一点冒险但我还是决定尝试,万幸的是你同意了。后来可能是因为被酒精影响,我的决策变得比平时大胆,我画出了最后一个矩形——想计算出能够得到你电话号码的概率有多大。”
“概率有多大?”
菲利普自嘲地笑着用一只手搭在眉骨上半遮住自己的眼睛。
“说实话,我并没有算完就直接问了。但粗略估计成功概率是 84%以上。”
京余目瞪口呆,现在她也开始考虑一个统计学上的问题,那一晚 O 里究竟是装了多少个像他们俩这样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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