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科毕业就赶紧找个公司上班,做点他们觉得‘小姑娘应该做的工作’,天天朝九晚五然后找个男人嫁掉。”
在别人一遍一遍洗衣服式的准备考研时,本校保研的白疏已经在为研究生学费而尝试了无数份兼职。家教、图书馆整理员、咖啡师、甚至还有东方明珠导览讲解。
白疏与父母的观念冲突从京余在本科四年相识时就一直存在,她与京余从本科四年开始就是互相认识的同系,然而这份友谊直到她们又一起同时保研直升本校才算开始,在国内人类学算是一个冷门的学科,这就导致了白疏孤单地以一己之力前进,在学术之外又对金钱以及如何获取经济支持的方式非常敏感。
可能是涉及家庭的问题触及了她神经,白疏喝了一口冷美式继续说下去。
“我穿成这样其实是想要先让她们体会到一种单纯友好的信号。我觉得其实作为观察者也要扮演不同的角色,我们要像变色龙一样融入环境。这一点有些像你之前告诉的‘具身认知’的最基础概念,当你想要成为什么人的时候,就先穿成什么人。我这次去是访问性工作者,如果花枝招展的去,同性之间难免互不信任。相比于这样,我希望能给她们一种安全感,一种我是一个愿意倾听她们的存在……”
话说到一半,白疏被自己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挑绣眉一挑。
“哎,你到啦?”
当她开始一句话里夹上好几个感叹词时京余就知道来电者是谁了,她有预感今天不用按原计划和白疏搭机场大巴回市区,而是可以坐在乔总的路虎一路被捎回去。只要她坐在后座保持足够的沉默,掩饰住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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