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三牲、果品之类的东西也要备上。咱们马上过去。”
孙表应“是”,领命退下了。
季灏也不吃午膳了,起身回卧室换一身月牙白直缀。半夏早在门口等候了。主仆俩人收拾妥当后,撑伞出了院子。
孙表也备好了马车,正站在门口和过来报丧的小厮说话。季灏径直走过去,问道:“程老夫人是什么时辰过世的?”
小厮躬身行了礼,恭敬地开口:“巳时三刻。”
季灏“嗯”了一声。他其实想问一下婉悦怎么样,还是忍住了。一是小厮为外院的奴才,未必知道内室的事情。二也觉得是对婉悦的不尊重。
有小厮搬了梯凳下来,季灏上了马车。
雨下得小了些,风也慢慢地开始止住。
马蹄声“嘚嘚”地响起,马车驶向了远方。
下着雨的路程并不好走,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宁王府的马车停在了程家的大门外。程子融正接待来吊唁的宾客,有小厮站在一旁给他撑伞。
“程公子。”季灏下了马车,快步走过去,拱手道:“节哀顺变。”
程子融点点头,也拱手回了平礼:“表妹在灵堂呢。”他说罢,挥手唤了一个小厮过来,让他给季灏带路。”祖母离世,他也悲痛欲绝。
程家的亲朋好友待在京师的,几乎得了消息都过来了。远嫁南直隶的二妹和祖母在南京的外家,也找了稳妥的人快马加鞭去送信。二叔去请道士为祖母做法事,父亲一个人招待宾客根本忙不过来,他不得不过来帮忙。
季灏跟着小厮往后院的灵堂走,一路都是过来吊唁的人,男男女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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