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红色的廊柱站立。
半夏还要再说话,抬眼却瞅见了婉悦。他忙躬身行礼:“给郡主请安。”季灏也转过头。
他怔了一会儿,也拱手行礼:“郡主。”
婉悦点点头。她看到季灏身穿宝相花纹杭绸直裰,玉冠束发,收拾的很利落。但是神色颓废,眼窝也有些青,便问道:“你是生病了吗?”
“没有。”
季灏还是低着头,不与婉悦直视。
婉悦看他的态度,心里大概有了底,语气难免有些哀伤:“恨我打了你一个耳光?”
季灏惊讶地抬起头,“我不是。”他顿了顿,又说:“你养我长大,别说一个耳光了。十个八个也能打的。”
“你这样想,我心里也宽畅些。”
婉悦走近季灏,抬手给他整了整领子:“我不是故意要打你,但做错了事情受惩罚是应该的。”
她疼了几年的孩子,即使再如何生气,等见了面也就释然一些。他年纪小,正当热血冲动的时候,犯了错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太严厉的话怕他起叛逆的心理,这种事情急不来,要慢慢地扳。
季灏薄唇紧抿着:“我……”
他想反驳自己没有做错事情,却迎上满目的柔和。
她的关心不言而喻。
“好。”
季灏舍不得惹她生气了,日后寻机会再做打算吧。
他忍了三天没有去见她,却没有想到她会过来看自己。这是不是代表着已经取得了某些方面的胜利。
婉悦看他低头认了错,胸口的郁气也渐渐地消散。她笑盈盈地揉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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