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铃铛和花蕊去落霞阁,又嘱咐道:“就说我送去的。”
“郡主,要不等到明日吧。”
春华迟疑地开口:“外面还下着雨呢,也不知道季少爷怎么样了?咱们贸贸然的送俩个人给他,怕是不好接受。”
“我都没有怎么样呢,他还能如何?”
婉悦的语气十分淡,却也应允了春华的话。
她奇怪于自己的心软和宽容。
明明受侵.犯的那个人才最有资格被担心吧。
怎地到了她这里却反过来了。
春华长吁一口气,先领着铃铛和花蕊下去休息。
婉悦进了内室,倚靠着罗汉塌出神。旁边的烛火连着跳动了几下,慢慢的暗淡无光。夏月伸手在笸箩里寻一把剪刀去剪灯花。
婉悦想起了季灏刚进王府的第一年,他人看着小小的,胆子更小。做事情畏尾畏手。
有一次,他陪着她看书,也是在内室。灯花落在手上,他疼得直吸气,却不声张。
问了才知道,是怕打扰她。
她当时就心里一酸,也因此更疼爱他。原想着把他养的胆子大一些,像一个孩子一样生活。
因为孤寂,小时候季灏怎么缠着她都不烦。做错什么事情都舍不得责备。
做错什么事情都舍不得责备吗?
婉悦叹一口气。
最生气的时候一过去,愤怒的情绪也开始消散。
甚至不自觉为他辩解。或许,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大雨下了一夜,天亮时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