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交待过了。”夏月劝道:“您的风寒要想彻底好起来,至少得喝三剂呢……”
婉悦摆摆手,让夏月离自己远一点。她不能闻汤药的苦味,感觉鼻尖都是辛辣的。
夏月无计可施,目光求助地去看春华。
春华也苦笑。
郡主最憎恨的就是汤药,她身体弱,小时候便常常生病,每次生病都要喝汤药。她喝的多,后来就渐渐地看都不能看了。
皇太后每每为此事,也大费心神,让太医院研究出药膳,用以代替汤药。郡主吃上几年,身体果然康健起来。不过这憎恨汤药的习惯却是改不了。不到万不得已起不来床了,绝对不张嘴,能省下一碗是一碗。
季灏听了一会儿她们主仆交谈,起身走到夏月的身边。她端着大漆方盘,白玉盏碗里盛放着黑漆漆的汤药,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碟蜜枣。
他伸手端过一碟蜜枣,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笑着和婉悦说道:“郡主,您尝一颗。我吃着很甜,还有青枣的清香。”
婉悦抬头去看他。她其实不想吃,但对着少年笑意盈盈的俊脸,却不好拂他的盛情。
她顺从地捏了一颗蜜枣放在嘴里,当真是唇齿留香。
“怎么样?”
季灏还在等她的答案。
“是很甜。”
婉悦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却看到季灏摆手让夏月近前,他亲自端了汤药,嗓音低迷,诱.哄小动物一般:“您先喝一口试试,若是真的苦,立刻就倒掉。”
婉悦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闻着都犯苦味,干嘛还要去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