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热,还觉得尴尬。
“是微臣无能,配不上郡主。”
乔正则拱手。
“放肆!”
婉悦还没有开口,太后便发了怒:“乔正则,做事情不要太过分。我念着你家是三朝元老,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才对你一忍再忍。哀家若真的传了命令,就算是皇帝,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又何况一个小小的乔家?”
这话说的实在是重了。
乔正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后息怒,微臣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敢忤逆您。郡主问话,微臣也不过是实话实说。”
他言辞恳切,脊背却挺得笔直。
“皇祖母。”
朱资良长吁一口气,添了一盏热茶递过去:“您消消气。”
“我如何能消气?”
太后气得脸都涨红了,扬声唤侍卫进来:“把乔正则给哀家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她还没有死呢,就有人敢蹬鼻子上脸地欺负她的悦儿了!
许嚒嚒慌忙着给太后抚胸口,又劝道:“您上年纪了,身子骨要紧。”
朱资良眼看着好友被侍卫押下去,便和站在不远处的小李子使眼色,让他先出去拖着。乔正则不能真的挨了板子,最起码不能在寿安宫。
小李子是他的贴身太监,办事很妥帖,人也机灵。
朱资良又和婉悦说话:“堂妹,皇祖母最听你的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后打断了,“你给我住嘴吧,她可是你嫡亲的堂妹,你不说帮着她,还处处地胳膊肘往外拐。”她指着朱资良骂:“我真是白疼你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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