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伸手摸了摸婉悦的头发,还当她是个孩子一样,宠溺地很,“哀家有二十多个孙子、孙女,就悦儿是留在身边养大的。她秉性又弱,哀家总要多疼爱些。”
老二和老二媳妇的丧事一办完,她就着人接了婉悦进宫。一直养在寿安宫,直到十六岁那年过完生辰才搬回去宁王府。
“太后顾虑的对。”
许嚒嚒也是看着婉悦长大的,和她说话的态度十分亲密。
“你们都太宠爱我了。”
婉悦伸手拿了一块杏仁酥,就着茶水咬了一口,“香松可口,很好吃。”面对着许嚒嚒和皇祖母,她笑的调皮又温和,眼神里的淡漠都少了许多。
这种下意识里就感觉安全,完全是属于心理和精神层面的,她知道她们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所以也最坦然和满足。
“傻孩子。”
太后说道:“哪里会有人认为‘宠爱’是多余的?”她想起昨夜的梦,又往下说:“要不,你还是搬回来寿安宮住吧?平日里还能陪我唠唠嗑。你在宫外,一个月也就进宫几次,哀家还怕王府的奴才们照看的不周到……”
“一切都挺好的。”
婉悦由着她说完了,才开口:“没有人对我不尽心。”父王和母妃的灵牌在宁王府摆着,她若是真的答应了皇祖母,赶到初一、十五就连一个上香的人都没有了。
太后若有所思,还要再说话时,外头却传来宫女清脆的禀报声,“太子爷和乔大人过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乔大人?”婉悦一愣。
太后解释道:“是状元郎乔正则,他今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