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令牌:“诛杀令上所用朱砂掺了血,雁行之这块却是单纯的朱砂。”
“不错。”云师兄道,“由此可见,是有人想借缥缈楼名义行事。”
两人就此观点达成一致,难得有人能不对缥缈楼心存偏见,此时再看这位云师兄,宋缈缈顿觉顺眼许多。
雁行之的尸体就放在一旁的棺椁中,只是被人割去了头颅。看颈间切口,凶手下手利落,若所用不是如冰蚕丝那般削铁如泥的利器,此人一定身手不凡。
“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宋缈缈正要开口,突闻一声破风,三尺青锋呼啸而来,风声中还夹了声冷喝:
“何人放肆!”
一抹白衣如霜花轻盈,眨眼近前。宋缈缈将林脩竹推到一边,云师兄上前一步对上那雪色剑气。
来人正是慕容净,看见外头躺倒的雁归门弟子心知有异,先一步掷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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