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宋缈缈的衣角,便见她眉间一蹙,冷道:“这里不用你们,都下去。”
两个少年一愣,一个连忙后退了半步,另一个却一咬牙拽着宋缈缈的纱衣跪了下来。
馆砚扫了一眼,是方才说要试试忤逆楼主的那个。
好像叫贺飞。
贺飞仰起头,好看的眼睫下闪出几点泪花,撇着嘴控诉:“楼主这是有了新欢便不念我们这些旧人了么?阿飞究竟哪里不好,惹得楼主厌烦了?”
这字字含泪的控诉叫宋缈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那么一瞬甚至以为自己真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贺飞哭得起劲,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楼主若想赶我等离开,我等走便是了,又何必这般吓唬我们!”
馆砚听得蹙眉,立时跪下请罪。另一个少年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似贺飞这般胡言乱语,若是惹了楼主不虞,他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