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字。
藏珠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替碧荷求情,娘子对碧荷一向客气得很,碧荷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明明要比她好很多,但是不赏反罚,也不像苏笙的风格。
“我是要出宫的人,你是锦绣殿的宫女,怎好跟着我一同回府?”
苏笙懒懒地倚在叠起来的软枕上,“既有拿月事带的这份细心,这几日怎么就忍心见我难受得厉害?”
月事带是女郎们极为私密的物件,替贵族女郎保管月事带的下人一般都是最亲近的侍婢,这些人记着自家娘子的小日子,到了附近的几日就将月事带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但她饮药之后月信渐稀的事情也只有贴身服侍的人知道,藏珠倒是替她备了几次,但都没有用上,后来也就渐渐粗心了,往常也不见碧荷这么记挂她的小日子,她断了许久之后日子本就没有定数,哪里就这么巧,正好赶上她拿了月事带来。
人人都有难处,连苏笙自己没得到那个位置前都不敢怎么违背姑姑的意思,碧荷要听命于英宗贵妃也无可厚非。
姑姑应该是告诉过碧荷,若是自己停药之后会有什么异常状况,然而她却眼见着自己难受,不肯稍微透露一星半点的实情,非得等到她出了丑才来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