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用冰消暑是一回事,但主要还是因为她无意间发现冰能饱腹,她用过冰后就再也吃不下其他的东西。
冰的来源无非就是水,不在禁食之列,姑母有时罚她,她就要些冰饮暂时将自己的脾胃糊弄过去,当时是没什么事情,但现在都体现出来了。
“你……”圣上沉吟良久,似乎有些后悔没将这些话交给女官来问,他作为君父问起这种事情,总有些羞赧,“是因为第一次遇事还不懂么?”
医书上说她这般年华的女子早该有过初潮,而且苏笙是养在锦绣殿的,英宗贵妃指派去服侍她的人也都是女子,应该都明白这是怎样一回事。
圣上问得还不算怎么露.骨,但苏笙却觉得脸上发烫,她摇了摇头,“见是见过的,是臣女太过粗心,忘记了时日。”
她很久都没有来过月事了,世俗普遍认为女子除了初夜落红的血,其余生产、月信等血都是脏污不堪的,会给男子带来霉运,她刚来的时候也只是不怎么稳定,一次三五日,多的时候七八日,疼也仅限于腰背酸痛,饮用了那香身汤后月事渐无,没想到停了之后这东西会猝不及防拜访她,甚至是可以称得上是来势汹汹。
元韶原本像个木桩一样立在屏风边上,见圣上回头对自己做了个手势,忙上前道,“四娘子还是坐着回话吧,圣人素日是不看重这些虚礼的。”
苏笙知道皇帝这个时候心情尚可,加上即便是饮了药,腹内也是疼得厉害,依言倚坐在了榻上。
圣上自己也坐在了帷幔外的胡椅上,元韶为他斟了一杯白水,她这个时候不适合饮茶,所以内殿本来是为苏四娘子预备的壶中只有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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