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也不能逾越她的本分。”
他是庶出子,对嫡庶之苦感知深切,如今到了自己的身上,却也更重视正妻嫡子,“这样阿笙放心了吗?”
无论苏笙对他的感情如何,他这样说确实叫人心里舒服多了,也不枉费她停药的事情,“口说无凭,那也得等殿下真的请下了圣旨,我才能改口呢!”
他也不恼,只是瞧着远处的元宵在扑蝴蝶,猫要是金贵起来,看着它的人比嫔妃出行仪仗的人还要多,“阿笙很喜欢它吗?”
深宫寂寞,后宫女子常常会养些爱宠,无非就是猫狗鹦鹉、画眉一类的,苏笙出来了有一会儿,面上倦意渐显。见到元宵高兴,自己也会高兴,这应该也称得上是喜欢,“元宵可爱柔顺,我当然喜欢。”
锦绣殿中与她年龄相仿的侍女不是没有,但身份规矩带来的束缚,使她也没有几个可以交谈的人,而元宵则没有人的思想,整日无忧无虑,喜欢谁才叫人来顺它的毛,人为万物灵长,但她有时候也会向往做元宵这样的猫。
“那以后我就在东宫置一间猫舍,给阿笙养许许多多的猫,阿笙会高兴吗?”
太子站起来自己斟了一杯茶,借着袍袖的遮掩与她悄声道,“我知道你在锦绣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