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愕然,饶以蓝比她更惊愕。
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只是很快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眼神冷冷地扫过坐在盛子煜身边的姜蝶。
盛子煜此时正在捏姜蝶的后颈,小声吐槽:“饶以蓝真是太难伺候,你别往心里去,赶紧开吃。”
姜蝶玩笑地斜睨他:“刚怎么没见你说。”
盛子煜噎了一下:“……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他撸起袖子,“我去拿菜了。”
姜蝶坐在椅子上消化了片刻,对刚才蒋阎的选择并不感到意外。
他不是在维护她,而是在维护学生会的秩序。
如果谁都可以因为对行程有异议而公然离场,特别是会长带头,那么这次团建在开场就注定成为一盘散沙。
为此他可以强迫自己忍耐,但也许心底里正在对她猛翻白眼也说不定。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挽回下好感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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