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对襟小褂,玄青色留仙裙。
那女子身影婷婷袅袅,窈窕玲珑。
是她!
只见“嘉让”紧紧揪着应夫人的袖子,看的出来有些害怕,李霁喉头微动,声音干涩,“嘉...”
话还未说完,怯生生的女子微微抬首,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乱的扫过一眼李霁,复又低下了头。
只这一眼,李霁错愕,面上情绪藏不住的坠入谷底。
怎么会?
眼前的女子容貌极盛,像极了嘉让,足足有七分相像,可不是她,不是她...
那双小狐狸一般的凤眸,微微上挑,不经意间的目光相触,便轻而易举的挑起了他心底的一池春澜,让人唇齿生津。
可眼前人的眼睛,美则美矣,毫无灵魂。李霁怔纳,应有期走上前来,“殿下,不知您前来有何贵干?”
说着便冲应夫人使了个眼色,“将息迟带回屋里去。”
人都散去后,李霁觉着自己就是一场闹剧里头的疯子,他是疯了才会在皇城底下出兵围困应府,来抓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
可悲又可笑!
可心里头那星星点点的希冀怎么也不愿意就此熄灭,他转过身看着应有期,看着这个丧子又丧女,一夜白了头的男人。
应有期如今面色铁青,那是一种被人冒犯了死去孩子的暗愤。
“她是谁?”为什么和嘉让那么相似?
“那是拙荆娘家的侄女,名叫息迟。”
“侄女?”李霁起了疑,目光凛然,“据本王所知,令夫人并没有一个叫息迟的侄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