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闻风而来,秦王带着掌管兵马司的贺兰集赶了过来,见着这出,心中一动,李霁免不得与他交涉,贺兰集敛着眉,得了秦王的令便带人进去。
秦王大刀阔斧的带着一众兵马司的人前来,眉中带笑,“七弟,这一回崔鹤唳这是自掘坟墓啊。”崔鹤唳与四皇子交好,他死了,这不是天助他李霄吗?
李霁故作不解的看着他。
“边关战报夤夜到了宫中,自古穷寇莫追,他这是犯了和镇国将军一样的兵家忌讳,白白葬送了一支斥候军不说,丹沙的铁骑已经踏进了甘平三城,这可是灭族的重罪!”
“甘平守将何在?”
“没了崔鹤唳,那一群酒囊饭袋自是不顶用,你回吧,父皇召你入宫。”
李霁面上安之若素,不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秦王思忖,莫不是消息有误。那他守在将军府是要做什么?
李霁走后,贺兰集来到了选中,他沉声吩咐随行的兵马司随将。
“你等守在门外。”
贺兰集独自一人进入嘉让所在的屋子。那母女二人皆是泣不成声,他咬紧后槽牙,深呼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两人见是他,不由纳罕,贺兰集开门见山道:“眼下没多少时间细说,应夫人,若是想要表妹活命,接下来就听晚辈之言。”
现在嘉让落了胎,事态已经十分严峻,昨夜崔鹤唳生前的影卫快马加鞭将他的口信传来。贺兰集没想到的是,他人已经去了,却还念着应嘉让。如今除却暗里的李霁,明面上谁不想蚕食将军府?
大厦倾颓,安有完卵?
肃玠一死,嘉让便也没了活头。嘉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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