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那里被她咬伤的小孔,这下沈挚又开始颤抖了,双腿像猫尾巴一样小幅度动来动去,剩下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方向盘。
怎么会这样……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为什么……
裤裆里起了反应。
馒馒舔了几口,离开了他。受血族唾液影响,他手腕上伤口已经止血,“过一夜就会好的,这种伤好的很快。”
她随手抽了张纸巾替他擦拭手上残留的血迹和唾液,沈挚整个人像是坐了趟云霄飞车,无力的瘫软在驾驶座上。他额头出了绵绵密密的细汗,在窗玻璃的反光里的看着那个替他收拾的女孩。
她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手腕上残留着两个血洞,已经渐渐发棕,有要结痂的迹象。他用手摸了摸,麻麻的一点都不疼。
“为什么不咬脖子?”沈挚闷闷的问。
馒馒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重新焕发活力,她侧着脑袋肆意观赏他的表情,忽然伸手点了点他的下唇,“因为,你会受不了的。”
他原本没听懂的,忽然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耳朵又一下子滚烫起来,沈挚猛地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咬牙切齿。
“你、你像这样咬过多少人……”
馒馒一滞,见他捏紧了拳头低垂脑袋,“你原本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没有这次,你永远不会告诉我你的身份?”
看着他的表情,她原本还存着的一点玩笑的心思忽然也没有了,馒馒开始整理自己乱糟糟的衣服,将散开的纽扣扣上,光着的脚踩在车垫子上,沾染了些尘土。
“有鞋子吗,我脚疼。”沈挚一愣,扭头就看到她赤/裸雪白的脚丫,嘴角一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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