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结果江禹还先激动上了,魔气蹭地上来,差点将南风馆掀了。
失策失策,是她岑又又无处安放的魅力让没见过世面的魔气激动了。
“又又?”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岑又又闻声望去,只见那人头发花白,看上去已经上了些年纪。
她还是应了一声,刚想问对方是谁,那人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走进屋子,“进来吧。”
两人进了江禹的屋子,老人合上门,“江禹那事不怪你。”
“不怪我怪谁?”
“你这丫头,我大徒弟这么厉害,还能给你气入魔了?”他砸了咂嘴,看着岑又又。
岑又又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掌门,讪讪笑了两声,“师父说的对,是又又想的不够通透。”
天穿地穿,马屁不穿,先苟着!
掌门眯着眼,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这孩子也告诉我你发现他魔气的事儿了,那我便姑且与你讲讲……”
交谈中,岑又又才知道,梦境中摔碎江禹玉佩的人正是将江禹抓走的魔族,他们强硬灌输他魔族之力,日日以酷刑相待。
一直到青云派将那魔人巢穴端了,掌门才发现被藏在地窖中的江禹。
那时江禹体内魔气已经入体,孩童的身躯压根沉载不了这暴戾的魔气,无法,掌门只能拿出世间仅有的定灵珠来镇压魔气。
从此定灵珠也成了江禹随身携带之物。
岑又又目光落在了手中的定灵珠上,没想到他竟将这般要物给了自己,那魔气突发之事应当也不是偶然。
似是看出了岑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