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岑又又与魇兽签订契约的,业火之罚并非她所能忍受。
可,倘若带走塔内的魇兽,就必须从业火这得到出塔令。
他抑住眼底的异色,拿出一枚浑圆乌沉的珠子递给岑又又,“你与魇兽既已签订契约,想要出去须得出塔令,此珠能保你一命。”
保命?
岑又又瞅了瞅正在蹭她腿的魇兽。
怪不得它一路这般乖巧,是知道带它出去她还得拼上自己一条老命?
岑又又: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被小宠物坑害的某人颤颤巍巍接过男主递给自己的保命珠,还未言谢,秦语宁却出声制止:“不可!大师兄,那可是你……”
“语宁,你逾距了。”江禹神情不愉,望向她的目光有种秋霜般的冷。
秦语宁的脸一寸寸白下来。
昔日明明……
她以为大师兄是与自己有意的,莫非真是她自己多想了吗?为了区区一个岑又又,如今竟要将保命的定灵珠奉上……
莲池上缀着点点浮萍,池水清澈见底,几尾红鲤时不时摆动双鳍。莲华业火正在池中央,宛若怒放的红莲。
岑又又不傻,她还是接过了定灵珠,几缕寒气自手心传来,待她越靠近业火,寒意逐渐被炽热消释。
莲叶像是有意识一般,簇拥在一起,将岑又又托了起来。
“是你?”柔柔的女音响起。
岑又又歪斜一下,有些诧异。
这业火居然还会说话。
对面并不理会,一团赤红的火焰蜿蜒攀附过来,顿在岑又又的额前,“嗯?定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