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脑海中浮现幻境中她的笑颜,一时间他不知怎的收了手,任由他们带路进来了。
见岑又又没事,江禹收回自己的视线,跟着小厮走进一间全都以黑色布条包裹,画满符文的屋子。
这个屋子很诡异,到处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江禹默了默,抬脚踏进屋子。
这边岑又又瞪大了眼珠子,呆呆地望着江禹进去了。
进去了?!
这感觉就像有人问岑又又你吃侍了吗,岑又又回答说我吃了一样。
“呃……那我能把他赎回来吗?”岑又又有些尴尬地笑笑。
鬼知道等江禹出去会不会杀她助助兴,岑又又现在只想尽力弥补一下残局,虽然这行为和女娲补天没什么区别。
可那老板娘翻了翻白眼,似是瞧不上她为一个男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姑娘,进了我这南风馆,可没有挑的规矩。”
“雅间已备好,带她上去。”
……
岑又又端起茶又喝了一杯,这已经是她喝下的第五杯茶了。
不是她实在渴得厉害,是她压根没经验,不知道该干些啥。
刚上来的时候她只知道安排了雅间,但没人告诉她还给她安排了个男人啊。
那男子脸庞白皙,看着有些病态的虚弱,当岑又又看他的时候他的嘴角总是带着笑意。
岑又又脑子里全是救江禹的事情,但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她开口道:“我叫岑又又,你叫什么啊?”
“季温书。”美人微微一笑,神情温和。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