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想要光明正大的出去不难。
就算出不去，被捉住了，还有林秋白罩着他呢不是吗，毕竟现在皇帝还需要利用林秋白。
这么想着，张灿干脆大摇大摆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太监往出走，走到门口，果然被两个宫女拦住了，好在这两个宫女是皇上身边跟来的人，并不认识他，“你这个小太监，刚刚不说里面不能留人，你怎么还在里面！”
张灿压低声音连忙认错，“我是不是在里面整理卫生……”
宫女眼珠子一转，“行了，那你进去伺候着吧。”
嘶。
张灿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姐姐，我怕伺候不好皇上……”
宫女瞪他一眼，“让你去你就去！”
张灿无奈只能转身回去，还差点被门框绊倒。
旁边的小宫女不太理解，“姐姐，他的样子毛手毛脚的，能伺候好皇上吗？”
“皇上每日来灿贵君这里的时候脾气最为暴躁，那些气他舍不得和贵君撒还舍不得和我们撒吗，就让他去。”
“姐姐真是聪明！”
张灿进去的时候皇上还没洗好澡，旁边的隔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就没听过，张灿低着头站在一旁，偶尔经不住诱惑抬头看一眼纱幔后面的妙曼身姿，怪不得皇上这么喜欢这个贵君，宁可热脸贴冷屁股也要来这里。
哪怕没看到脸，张灿也觉得这个人一定非常好看。
“皇上！”
隔间里突然传来一个宫女的惊呼声，张灿正纳闷是怎么回事，便没了下文，床榻上那个声音还稳稳坐着，似乎并不好奇。
许久之后一个宫女走了出来，“有劳公公去把皇上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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