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更清楚她现在的模样。
他没在碰她,而是转身在前面引路,他知道她会跟上来的。
惜荷躲在浴室里洗澡,她用粗糙的澡巾用力清洗身体,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将余弃之留在自己身体上印记清洗干净,身体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但她仍在继续。
水一直在流,砸着地面发出很大的声音,惜荷看到流在地面上的水隐约带着红色,她站在水流下半天没有动弹,过了一会抬起头,眼睛开始在浴室里搜寻。
余弃的刮胡刀还是很古老的那种,薄薄的刀片夹在刮胡刀的中间,锋利无比。惜荷轻轻往上一碰,手指便裂开一道口子。
也许觉得惜荷洗澡的时间太长,余弃之开始在外面敲门,门敲不开,他用力将门撞开了。
浴室里水雾缭绕,从里面流出的水流是鲜红的,她躲在水气的后面,坐靠在墙边,用仇恨的眼睛看着他,那一刻余弃之以为她死了。
没有去医院,余弃之把一个穿着白大袿的医生叫到家里来,给她包扎,给她打针。
后来医生走了,余弃之走到床前,他用疑惑的目光从高处看着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