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一点红霞,也许她自己也发觉了,所以一顿饭她总是在笑。她的话很少,饭桌上基本上都是惜荷在说。惜荷说的口渴,在回家的路上都在嚷着要水喝。可是林子聪的车上只有冰水,很凉,惜荷喝不得,林子聪便让司机停了车,亲自给她买了来。
买了一杯热咖啡,惜荷不喜欢喝,蹙着眉接过来,嘴里嘟囔道:“喝这个晚上要睡不着了,我还是喝……”
“不行,”林子聪说:“喝点热的总好过喝凉的。”
一杯咖啡进到肚子,惜荷觉得精神奕奕。她问林子聪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小孩,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她说上十句,林子聪能回答上一句。惜荷觉得无聊,便靠在窗子上休息,过了一会忽然叹一口气,叹气的声音很大,足以引起林子聪的注意,引得林子聪问她为何叹气。
惜荷倒也不只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她神情低落,语带忧愁:“哥,你以后娶了嫂子还会对我好吗?”
林子聪忽然笑起来,一张大手伸过来把惜荷的头发拔的乱糟糟,惜荷已经习以为常,尽管讨厌也不作反抗,任他弄乱了自己再整理。
林子聪却变的神情严肃,毫无嬉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