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就发觉了不对劲:“你是怕我不让你去药坊,才这样做的?”
以前的每一次荒唐尝试,都是他诱哄着她做的,楚沉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要她的身子也是势在必得。但是除了第一次,他从未真正强逼过她,自看到她被自己弄吐过后,他就没有再用那个姿势了。
溪禾一时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刚咳过,喉咙又还痒痒的,定定看着他时,就显得泪眼汪汪,说不出的可怜。
楚沉喉结滚动,最后轻轻亲了亲她的唇,然后就把整个人儿紧紧拥进了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说:“禾禾,你无需这样。你喜欢去药坊,去便是了。我刚才是想说,你要是在姜氏药坊那做得太累了,就不用勉强,我给你另外找一间,不用你这么辛苦了。”后面这句,是他临时硬拗的。
他说话时胸腔起伏,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仿若带着无形的魔力,轻轻抚过她的全身,慰籍到她心里,把那股无法言说的委屈拂了开去。
溪禾咬着唇点了点头,怕他看不到,又嗯了一声,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因为此时她正在拼命眨着眼睛把泪意逼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溪禾才伸手抱着楚沉的劲腰哽咽道:“世子爷,你真好!”
溪禾知道,她与楚沉之间,不是平等的,他们的身份地位,有着云泥之别。
而这个原本她只能仰望而不能触及的男人,对她却是如此的眷顾,不但救了她、收留她、宠爱她、格外地恩赏她出去的自由,现在还这样怜惜于她,让溪禾如何能不感动?如何能不喜欢!
爱意从心间泛起,此时溪禾觉得,就算要服侍他一辈子,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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