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当什么大官呢。”楚沉曲指敲她的头笑道。
风把车帘吹开了一些,此时外头阳光正好,溪禾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澎湃,她把头伏在了楚沉的膝盖上,咬着指头,眼里闪出了泪花:
就像囚笼里的鸟儿,虽然不知自己的翅膀能飞多远,但是只要把笼门打开,就有了飞向自由天空的可能,那是一种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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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药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招待女客。而且姜三娘只在铺里坐堂,一般不上门看诊,所以药坊里人手并不多,除了姜三娘,还有两个学徒:三十来岁的桂姐负责收晒炮制药材,她在后院很少出来;另一个秀儿十二三岁,就是跑前跑后打杂的。
姜三娘真的不是唬溪禾的,一连半个月,溪禾在药坊里就是整天整天的捣药,有些是要捣成膏状,有些是要磨成粉状。
这不像在鬼谷山时帮师太打下手时那样,累了就去玩玩。溪禾深知这差事的来之不易,唯恐姜掌柜会嫌她怠慢,做事时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她每天出门比楚沉晚,回来又比他早,所以丝毫不影响她服侍人。
只是,服侍穿衣洗漱这些零碎活还好,而到了夜里床榻之上时,就苦了些。溪禾都不明白,同样是去当差上值,怎么世子爷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呢?
服侍世子爷是她的本份,药坊的差事,是她求来的,就算力不从心,溪禾也知道绝不能在楚沉面前表现出来。
只是,手腕脖颈的酸软她咬牙挺过去了,可那原本细嫩的掌心,却是起了一层薄茧。
溪禾本以为这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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