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她哭化了,低头一点点地去吻她的泪,咸咸涩涩的,全吞进肚里。
他第一次这样没有欲念地亲她,直到她抽噎着停了下来,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个青松院的下人都发现,自那惊心动魄的夜晚过后,虽然溪禾姑娘大病了一场,但世子爷待她,像是比以前更好了。
溪禾哭过一通后,惊悸的毛病竟也好了,生活又日复一日地过着。
开了荤的男人,当不了太久的素和尚,在某个耳鬓厮磨的夜晚,楚沉再次要了她。
不过,这次真的是如溪禾曾经预想的那样,是水到渠成的自然而然,虽然刚开始时还是有点不适,但是他和风细雨般,极尽温柔之能事,最后还把她送到了云端之上。
他伏在她耳边诱惑地问:“禾禾,喜欢我这样待你吗?”
她低低嗯了一声,像是娇羞。
此后,溪禾每天早膳前,都会有一碗避子汤,她谨记孙妈妈的话,一次都不曾落下。
这天,恰逢楚沉休沐,临天亮时,他又压着她要了一回,两人起得晚些。
洗漱后,溪禾就捧着一大碗避子汤慢慢喝。
楚沉倒是知道她要喝避子汤的,孙妈妈请示时,他还吩咐过要用温和些的方子。大户人家,为免隐患,直接给通房丫环喝绝子汤也是有的。
不过这是楚沉第一次亲眼看她喝,药碗很大,把她的脸儿都遮住了,只能看到她微皱的眉头和垂下的眼睑。
好不容易喝完,溪禾按着胸口侧头轻轻打了个嗝。
“很难喝?”楚沉走过去,低头想亲亲她。
“世子爷,不要,我有药味!”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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