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一会跟孙妈妈说吧。”楚沉打断了她,又说:“还有,以后我说什么,你只要应下就行了,听话和忠心,才是你最重要的规矩。知道了没?”特别是忠心两字,他咬得有点重。
溪禾连忙点头。她在深山长大,也没有人教过她尊卑规矩,经过孙妈妈这一个多月的严格教导,她才清晰地知道人的三六九等。
不过侥是溪禾已打起十二分精神学了一个月的规矩章法了,真正当起差来,还是有很多不会的,比如磨墨。
溪禾特地请教过世子爷的随从淮风,她先倒了适量的清水,执着墨条轻轻研磨。
只是刚磨一会,旁边看书的楚沉就说:
“太轻了。”
“太重了。”
“太快了。”
“太慢了。”
溪禾有点紧张,觉得自己太笨,怎么都做不对。楚沉干脆放下书,走过来握着她的小手教她研磨:“这样,力道均匀些。”
他站在身后,高大的身躯俯过来时,溪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里,那股男子独特的麝香环绕在鼻尖,覆在她右手上的大掌很烫,令她手心都在冒汗。
“学会了没?”他声音低沉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溪禾脑里一团浆糊。
“那我再带你磨一会。”楚沉脾气很好地说。
“那个,世子爷,奴婢会了。”溪禾僵着脖子说,再教下去,她怕自己更不会磨了。
“哦,那就好,磨好墨你也练练字。”楚沉若无其事地坐回书案前。
溪禾松了一口气,说到练字,正中她心事,她边磨墨边问:“世子爷,你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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