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念头。
而在她执着地要回后青山,重新想起这回事之后,民兵队长的身份让他开口出声质问,他自觉是在履行责任不忘使命。
只是,听着她盛满了难过的哭泣呜咽,耿束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原来他还有心软和后悔情绪。
“我带你去。”
电闪雷鸣之后,雨势渐渐变小,那遮天蔽日的乌云似乎散了些,没有要将人吞噬掉的压抑感了。
姜呦呦撑着打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耿束后面,同行的还有一条半路跑出来的黑色花纹蛇,扭曲着腰身游得似乎很欢乐,放在平时她可能会害怕,但此时确认他主人在,不会被咬之后,就没有心思放在畏惧它身上。
雨势小了,可山路依旧并不好走,尽管很小心了,一双白鞋子依旧踩的全是泥,还差点崴到脚。
“呼~”姜呦呦努力站稳,看了眼距离自己五米远的耿束,他一步没有停顿没有回头,背影令人觉得无情,就像押送犯人走最后一程路,令人压抑又沉闷。
她不知道耿束为什么还会答应带她来后青山,是否抵达之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