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怎么睡了一觉,自己竟然跑到了医院里来了?
她的手机呢?易珏呢!
易茯苓掀开被子就要下去,只是不小心触碰到手背上的医用胶带,针头被她这么大的动作搞的差一点从血管里出来。
易茯苓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按住这一块儿,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可疼死她了。
尤其是手背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小块儿,越来越疼。
易茯苓一张小脸已经皱到了一块儿,怎么没人告诉她只是挂个点滴竟然也可以这么疼?!
已经下了一半的床,易茯苓不得不再一次爬回去,就要去按护士铃,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而还在静脉里的针头这一次是彻底的出来了,细细的药水无休无止的从细细的针头里喷洒出来,而易茯苓手背上也没有落个什么好处,反倒是一片鲜红。
易茯苓被这阵势吓傻了,她从小到大身体倍棒,什么时候自己一个人挂过点滴?
又什么时候让针头自己出来过,一切的一切加起来,对于易茯苓来说既新鲜又刺激,但是更多的却是害怕。
直到墨倾国走过来看到还坐在地上的她,以及手背上鲜红的一片时,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按了护士铃。
“我只是出去一趟,你要把医院给拆了?”
声音里还有些暗哑,易茯苓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个激灵,再多的害怕都没有见了墨倾国来的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