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要来的温和,以顾柚的残忍性格来说,不把范魔童整得叫他一声爸爸,怎么可能会罢休。
可人顾柚就是好好地坐着任由叶子老师化妆,连损范魔童的话都没讲一句。
暴风雨前的宁静,比狂风暴雨更可怕。
范魔童缩紧脖子,总觉得背脊发凉是怎么一回事。
范魔童没事做又不想刷手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目不转睛地欣赏顾柚上妆。
讲真,顾柚的素颜也扛得住镜头近距离的拍摄,他皮肤奶白奶白,扑了粉反而遮住了一点。
再看他的眼睫毛,真是女生羡慕不来的,又长又翘,跟种了假睫毛似的。
但是顾柚饮食作息不规律,所以额头上冒出几颗痘痘来,叶子老师用很多遮瑕膏去遮,隐约还是能看到。
顾柚拿起桌上的冰摩卡,咕咚喝了一口。范魔童跟着他起伏的喉结,一起咽了口口水。
果然是她以前爱过的男人,连喉结都是美的。
顾柚伸手过来,“你也要来一口?”
神经!
不过要是搁以前,范魔童恨不得拿过来喝光光,再把杯子塑封包装起来,放在床头供奉着。那可是她爱豆和她共饮的小杯杯啊。
但是!
今时不同往日。
范魔童是个有骨气三观正的范魔童。
“呵呵呵,我不渴。”范魔童为了转移注意力,打开她的挚爱小游戏——消消乐。
他们几个将近8点半到达会场,工作人员们正在卷红地毯,打算叫辆拖车运走。
闫狗带着闫呈月游走在各大酒桌,只有主桌上人员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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