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好几分钟。
江度拧上水龙头,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儿抱起。
夏听雪怕有人进来,“我自己走!”
他手臂纹丝不动,一本正经说:“你受伤了。”
我手被烫伤了,你踏马抱我算几个意思?
江度将夏听雪抱到里间的病床上,靠着床沿让她坐好。
他半跪着蹲下,长手长脚窝在她眼皮下,一条腿膝盖支着地,专注盯着她的手心。
“疼么?”
不等她的回答,他突然凑近她的手心。
潮热的呼吸,像一只只长满绒毛的小触角,吸附在她的每一颗毛孔中。
江度说:“为了救我,主人一定很疼吧。”
夏听雪呼吸停了两秒,不知如何作答。
他每每用这种冷静的笃定语气说话,她便会产生一种奇怪的、被蛊惑的感觉。
忽的,江度仰起头直勾勾看她,眼神密不透风。
将她每一毫情绪的变化,全部吞咽、吸纳。
她的手心,就在他艳丽的唇下方。
江度便就着这样的姿势,一边望着她的眼睛,一边在她的伤口周围轻舌舔了下。
像一条乖顺、忠诚,却无法说话的小狗。
只能以这种方式,回馈自己的主人。
夏听雪下意识吞咽喉头,似乎是将快跳到喉咙里的心脏,再咽回去。
他停下动作,唇还没有从她手心移开,只微微张开一点精致的弧度。
从夏听雪这个视角看过去,就像一朵艳丽的玫瑰,开在掌心。
这个比喻一经产生,她那只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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