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看来。
夏听雪忙不迭把脑袋埋下去,抓起笔来装模作样写写抄抄,恨不得整张脸都贴到练习册上。
很快,“江老师”开始讲题。
为了压住眼底的锐气,他今天特意戴了金丝边的平光镜,窄细的金色镜腿,顺着耳沿探入松软的发梢。看起来有种莫名的神秘感。
他五官出挑,精致到几乎丧失攻击性,可肩背舒展地站在讲台上时,整个人却格外透出股淡淡的书卷气,温润端方。
与平日或清贵、或执戾、或童真气的他,都截然不同。
夏听雪盯着专注讲题的江度,思绪有片刻的崩裂。
手里的笔,长时间停留在纸页上。
“好了,同学们在草稿纸上做题吧。限时五分钟,只需写明思路。”说着,江度走下讲台,看样子是打算在教室里转一圈。
没两步就绕到了她的座位前,似笑非笑地垂眸看她。
夏听雪眼瞳一颤,耳尖骤然泛红。
她低下头去,慌慌张张打开书本,开始奋笔疾书。
但由于刚才的走神,她完全不知道该做哪道题,只好装腔作势把书页翻得哗哗响。
江度突然抬手,指腹压住她的课本。
他刻意冷下声调:“同学,我来给你指。”
夏听雪脑海中“嗡”地炸响,嘴唇微微张开,心跳也加速几分。
早上出门前,他说的是——听听,我来给你系。
啧。
清清白白的师生关系,怎么突然间就……暧.昧起来了?
夏听雪做了两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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