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喉头,生理性红了双颊,耳朵更是烧得不像话。
但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体贴地提醒:“那会碰到……舌的。”
夏听雪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眉目间露出一点惶恐的神色。
良久,她才拧着眉,战战兢兢问他:“你很介意跟我……这样么?”
我求你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些吧。
江度做出一副惊惧又勉强的模样,压着嗓音,装模作样小声说:“我尽量克服。”
“委屈你了。”夏听雪现在有一点点内疚。
他可真是善良包容的好人啊。
江度点点头,做出一副强颜欢笑的表情,牵了牵嘴角,“没关系。用力点,也没关系的。”
夏听雪更内疚了,哼哼唧唧带着一点鼻音,安抚他说:“那我温柔点。你现在把嘴……打开。”
江度打开牙关时,顺便默默闭了眼。
被压制的身体,沉寂着,反而放大了嚣张的心跳声。
所有激烈的情绪,全部为她盛开。
夏听雪其实被磨蹭得有点困了,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