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捏好措词才开口：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帮我。我知道自己的处境，明白自己的平庸无能，我愿意接受你的恩馈，搬到潼水湾来，并且会尽我所能、替你照料家务，回馈你的善良。将来等我有能力，我会想尽办法补偿给你。但除了、除了我的爱意……”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无耻。
明明是接受馈赠的弱者，却要高高在上地对他要求这、要求那。
江度没有立即回答。
他缓缓仰起头颅，长久地与她对视。眼神漆黑。
直到夏听雪实在忍受不住，别开视线，他才稍稍与她拉开距离，坦然回复：“我明白了。”
“真的？”他如此善解人意，她反倒觉得错愕。
“嗯。”
夏听雪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他的发梢还在滴水，颈后衣领处湿了一小片，浑身都透着沐浴后潮湿的气息。
莫名有种落魄感。
“胶带开了，能帮我再贴一下么？”江度贴心地替她转移话题。
夏听雪动动唇，怎么也拒绝不了。
这样的情景，真像是她在欺负他。
“咔嚓”一声，剪刀剪断胶带。
“好了。”
“谢谢听……”江度顿了顿，改口道：“谢谢你。”
说完还冲她笑笑，温和礼貌，看不出什么情绪。
连亲昵的称呼，都不敢说出口。
夏听雪看他突然这样乖驯听话，对她有求必应，心头那股愧疚感又开始作祟，眨眼间烽火连天。
不知所措的她，沮丧地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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