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雪贱价卖了房子,在唯一的亲人舅舅家寄人篱下。
舅妈刻薄,背地里将她“说亲”给了高大国,收了高家二十万彩礼钱。
高大国心疼“媳妇儿”,揭了夏听雪的胶带,想给她喂水。
她猛一脚踹开他,“滚远点!”
“妈的还敢踢人!”高大建踩了刹车,跳下来,气势汹汹钻进后车座。
高大国要去拦他,被他推开。
高大建捉小鸡似的将夏听雪揪过来,然后抄过个啤酒瓶子,朝车壁猛磕,四分五裂。
他捡起一块瓶身玻璃,对准她的脸,威胁道:“给你男人磕头,我就不跟你计较。要不然我划花你的脸!”
夏听雪连眼皮都不眨。
高大建气急败坏,“娘的!现在不收拾你,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了?”
他手上用起巧劲儿,玻璃片眼见着就要扎进夏听雪的脸。
就在这时——
一只肤色简净、骨节分明的手,从高大建身后伸过来,死死锁住他的手腕。
玻璃从高大建手里滑下去,掉在那人的另一只手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