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却故意郑重其事的扶了他的手
道:“这是什么话,有谁欺负你,朕替你出头就是了,何苦要弄了这副嘴脸来吓
人。”
朱炎旭异常委屈的望了他道:“皇兄明明是知道的。”
朱炎旭道:“如此说来,又是为了景相?”
朱炎旭咬牙切齿的道:“他若敢讨老婆,我就在那太和殿前的汉白玉柱上一
头撞死!”
朱炎明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几次三番搅黄他的婚事,却是想要他
景氏一门断子绝孙么?”
朱炎旭拧了八十圈糖股道:“我不管,皇兄,你若不依我,今天我就跪在这
里不起来了。”
朱炎明坐回原处,随手拿了一本折子道:“这也随你,你只跪你的,朕还有
的是事情忙,等跪够了,径自回府去就是了。”
朱炎旭一听这话,明明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一时间悲从中来,索性四仰八
叉的躺在了地上:“皇上,臣弟已是死人了,也不劳皇上给臣弟收尸,哪日想了
起来,这御书房中有臣弟骨肉做的地毯,踩上几脚,让臣弟知道皇兄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