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她头顶道“我哄你的,急成这个样子,连句玩
笑话也听不得。”
东袖破涕为笑,拭了拭眼泪道:“我就知道,你这人面冷心热,为了我一个
奴才不惜开罪贵人,又怎么会做那等丧尽天良的事,只是,以后再不要拿这些话
来说笑了。”
小周漫应了一声,东袖便从地上爬起来,拥着他进了屋。
压下这边不提,却说那乔淑妃的尸骨被宫里的狸猫扒了出来,骨肉已经烂透
了。她家里人在朝中也颇有些势力,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朱炎明实在抗不过,
便派了仵作去验尸。
原以为时经半月,是无论如何也验不出什么来的了,哪知那仵作竟份外的尽
职尽责,竟从已不像样子的团腐肉中查出一要束发用的簪子,那仵作说这是从耳
后听风穴刺进去的,使的是个巧劲儿,若不是他张望北,旁人还真查不出来了。
言下之意颇为自得。
这一下案子顿时有了眉目,只要把那根簪子的主人找出来也就是了。然而转
过天来较对物证,明明牢牢锁在刑部大堂里的凶器,却莫名奇妙的失去了踪影。
当夜朱炎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