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已是红着一张脸,几乎要钻到桌下面去。
在桌众人纷纷念了诗句,皆是四平八稳的平庸之作,听得朱炎明昏昏沉沉,
几乎要睡了过去。忽听长平候江上琴道:“早闻严大人少年成名,才气非凡,怎
么到了皇上面前却成没嘴的葫芦了。”
严小周不喜于当今圣上,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因而这班朝臣,也难免趋炎
附势,寻了机会就要奚落他。偏是严小周这个人,性如秋水,沉静自制,任人怎
样挑拨,也全不往脸上去,淡淡应了一声道:“候爷所说,已是多年前的旧事了,
如今卑职专注于公务,再无心于诗词歌舞之间。”
江上琴哗然笑道:“大家听听,一名刑部小隶,竟有脸在你我面前提着专注
二字,却不知严大人专注的是何等大事。”
严小周道:“事无巨细,俱是为皇上分忧,卑职生性愚钝,难免要多花些时
个在公务上,却让候爷见笑了。”
江上琴被他软中带硬的一番话赌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咳了一声正欲开口。
却听朱炎明沉声说道:“即是长平候给你人前一展才华的机会,你又何必推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