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炸开了无数闪着亮光的花。
可等到我能打猎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了那天带给我的惊喜和愉悦。即使我的打猎技术日渐精准,或者说我是天生的猎手?怎么办呢?聊胜于无吧,总比妈妈让我学的钢琴和法语要有趣一些。要知道她一直以自己是大学优秀毕业生且谈得一手好钢琴讲得一口流利的法语而自豪,虽然在我看来这没什么。
我能一枪爆了动物的头,即使是只比麻雀大一点的鸟。但是鸟可不能打头,也不能打这么小的鸟,一枪过去半个身子就没了。这些可是要留着做标本放在爸爸书房的。
我要我的东西充斥在他能看见的每一个地方。